事实告诉林雅，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任何意义。
因为在她发出声音的那一瞬间，他便已经用事实回答了她。
衣裙被他推至腰间，男人冰凉的手掌顺着她的腿，进入两腿之间。
身体在他的禁锢下动弹不得。
拇指隔着底裤扣住她的阴阜，只在外面磨刮了两下，便探入底裤之内，力道几乎可以说是有些蛮横。
蛮横，不讲理。
她头一次意识到，俩人之间的力量是如此的悬殊。
被他摁在冰凉的墙上，没有半点反抗余地，脑袋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，她想要尖叫，却因为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在何处而死死咬着唇。
连挣扎的动静都因为生怕惹来外面的人注意而克制着。
像是知道她的克制，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。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，直接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里。
没有做好迎接准备的花穴又干又涩，紧致得不可思议，光是手指都容纳不下。
他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，刚一进去，便开始抽送。
她挣扎不动，力气耗尽，便只能两手掐在他的小臂上，任由他动作。
恼怒与不甘，顺着她的指甲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痕迹。
可他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，只垂着视线，继续自己的动作。
有些疼。
可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难受。
几乎是一瞬间，她的眼睛就红了，
是羞辱。
难堪仿若密不透风的网，裹住了她的身体，林雅大口喘息，想要将他的手指弄出去。
“出、出去……”
但又不想让他看到她这副模样，像是示弱，又像是认输。
这个人，真的是……太讨厌了。
明明说了俩人再无关系，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。
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，仿佛就应该躺在他的掌中，任由他揉圆搓扁，肆意玩弄。
可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有那么多。
就如她也不太能理解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忽然哭出来，泪珠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，蓄满了她的眼眶，再化作大颗大颗的眼泪往外涌出。
呼吸都带上了哭腔，这种情况下，她的反应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过他的视线。
也便是这一刻，他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刚想要别开脸，便被他抬起。
被泪水模糊了的视线几乎看不清他的五官，可即使是闭上眼，他的脸也能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。
那是一张漂亮到显得有些薄情的脸，清冷得像是倒映在山泉之中的皎月，看得见，却摸不着。
“为什么哭？”他低头吻上她的唇，然后吻去她滑落到唇边的泪液，“应该哭的不是我吗？”
他是怎么睁眼说出这种话的？
林雅被他的无耻震惊到，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他却没有接着说话，手指缓缓从穴里抽出，沾了蜜液的中指贴着女孩柔嫩的肌肤，缓缓来到她的花唇附近，寻到她的敏感处，用轻柔的力道缓缓揉搓逗弄。
她轻吸一口气，吓得掐紧了他的手臂，双腿在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他的动作就这么温柔了下来，像是在刻意撩拨她身体里的情欲，捻着花唇之间的肉芽轻按慢揉。
要不是死死咬着唇，她的呻吟声恐怕已经冲出了口。
他的动作，一瞬间将她带回了过去。闭上眼，她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他究竟是哪一个他。
无意识的，她不仅挣扎的力度变小，就连掐在他小臂上的力道也逐渐松了。
意识迷乱之时，她听他问：“是真的在交往吗，你们俩。”
她明明没了力气，却还是咬着唇，颤着声音道：“我有骗你的必要吗？再说了，这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揉弄的手指稍稍停顿了片刻。
片刻后，继续动作，然后她便听他出声道：“所以我才说，该哭的明明是我。”
“主动勾引我的是你。”他像是在叹息，可声音听上去却忽然多了一些冷意，“勾引完说丢就丢的也是你。”